
第一版蜂蜜海報做出來了《農家蜂蜜,與您分享》純天然零添加無負擔——產自粵東腹地客家山區,方圓百里無工業。不餵食糖,不摻糖漿,不經加工,傳統採集。自家蜂蜜,產量有限,只接受朋友預定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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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,人們都應該有位不離不棄的朋友,不管他叫什麽名字。
我們老家有句話,在家排第壹,井口排第七,出門無半撇(用老家河洛話來讀,非常押韻),意思是說在家折騰人的孩子,在夥伴堆裏認老七,出門在外就話都不敢講了。這大概是形容我最貼切的一句話吧,小時候很腼腆怕事,而我那時覺得夥伴們玩得最瘋狂的遊戲是打野戰。
那時候海邊的漁船歸航後在沙灘上停成相隔幾米的一排排,這就是天然的野戰場。約好時間後,敵對雙方先撿好許多瓦片當炮彈,開戰時就用漁船的天然屏障用瓦塊互砸。這是非常血腥的遊戲,所以我是不敢玩的,而且敵對雙方通常都是平日結了怨的,認老七的小孩子通般不輕易結怨。而他們積累的怨氣就靠這麽一次性解決了,依然和好如初,當然每次都有小孩被砸了個頭破血流。
後來這些瓦片經過海浪的沖刷,磨去了棱角,許多個黃昏,我又會撿來一小堆,這是在海面上打水漂最好的材料。
再後來,這些小冤家漸漸長大,大多背井離鄉,某個感性的

33,正好是一個對數。說來也巧,大約有半年的時間,看時間總是對數,16:16,19:19,諸如此類,是歡囍的數字。也許正是如此機緣,前不久答應老媽,今年結婚。
結果如何,拭目以待。
去年的19號,是在瀾滄江邊上過的,和3位川藏線上認識不過一日的朋友,在江邊的一家簡樸的小食店,點了四菜一湯。
感動的是,他們陪我一起素食。
又是一年,時間的流逝,在記憶中以加速度增快。日出日落得越來越快,而思念,又越來越遠,遠到我們以為忘卻,卻又在某個夢醒時分,潸然淚下。
記得今年是這樣開始的,一個陽光斑斕的下午,轟隆隆的火車上沒幾個乘客,都安靜地打盹兒,而我,脫了鞋在座位上靜坐安住。不知道過了許久,一位列車員喚了我,聊起來。他說他的一個好朋友學佛,也影響了他。
後來我就到站下車了,然後上班,下班;上班,再下班。因為在日報社做編輯工作,都是上夜班,下半夜才下班後回住處休息,白天
春雷夜,
樓外驚風密密雨。
密密雨,
念念相思,
長相離別。
綠意城外清明節,
南山峯頭音塵絕。
音塵絕,
燈火樓月,
繁華不覺。
2013/03/31
涼風起天末,君子意如何?
許多夢境我是記不住的,前兩天倒是有一個清晰的。夢境中,我不知如何成為了其中一個群體的一員,然後還有一個對立的群體,整個夢境也就只有這兩方人群,各有許多雞鳴狗盜能人好手。一方算盡一切機關,用極特別的小玩意,用盡各種奢華,或自身美色,來誘引另外一方。在夢中,我們都知道,任何一方只要一人受到對方的引誘而把持不住,這個美夢就會破碎。就這樣,相互挖掘對方的慾望,不斷輪迴。
12月21日來了,但世界末日沒有按期到來,它失約了,我們還生猛猛地活著,也許已經死去,只是自以為的活著……2012年,我好似只能記住一件事情,我好似徒步走過一遭川藏線,這事情應該是真的,至少還有一些照片,幾個路上認識的朋友的聯繫方式。
雖然不想,但世界末日已經過了。昨天似夢,明日如幻(有人說過去是夢幻,未來是臆想)。只有這一刻還算摸得著看得見,只是我又常常不在當場,人在這裡,心或者已經穿越了不知多少時空。
不管如何,我覺得自己應該多點關心死亡這個事情,至少,死亡是不可避免的,它總有一天會來。不過,真希望它來的時候,我正好不在現場,又或者我已
無論遊記,還是隨筆,都好有一段時間沒寫了。我的這種懶散,好似山中老舊斑駁的石台階,上面鋪滿腐葉或者幹癟灰黑的青苔,已經許久沒有人走過。台階的盡頭原本有一座頂好的庭院,可惜也是一並地荒廢。
所以有好些不太識得我的人說我是浪子,原因大多是我喜歡旅行,又多少有點記錄,看起來就好像從來沒在家裏待過似的。但盡管我也確實在五道輪回中浮沈流浪,卻是走在回家的路上。我的旅行博客的名字就是這個意思,「起風溏•家裏有糖」,向外闖蕩,但心內一貫是向往家的。
家人是我努力的唯一動力,亦是此生幸福所在。
再過幾天,我又長途旅行去了,又多了一樁浪子的佐證。這次選擇了純徒步的方式走川藏線,從四川雅安順318國道到西藏拉薩,兩千一百多公裏,大約得走80天。我就把這一程當做心靈的磨練之旅,不過也並不是想要得到什麽額外的獎賞,如果說必定有所追求,那我想把自己一些負面的、破壞性的性格情緒消磨掉,這就知足。
聽到旅行,便總有人要談論風景,但其實我眼裏早已沒有了風景,心中才有。只要心裏有風景,那處處都是風景。既然如此,只要心靈是真的自由,就算把人關閉一處,就算不讓有
撐一把新傘,在密密麻麻的雨絲中穿行;念一位知音,在重重疊疊的神經裏迂迴。
每次回老家,在高速路口下車,順國道走一二里路,穿過小小的老汪村,鑽出一條長長的暗黑的橋洞後,是一片馬尾松林。過了馬尾松林,原本是一片扶桑林,後來人們以種種華麗的藉口,砍掉了扶桑林,過了這,就是彎彎長長、白白淨淨的沙灘了。
其實有捷徑可以回到老家的房子,但我更喜歡這麼走,尤其是走過長長的沙灘。這沙灘上乾、濕沙子是一白一黑兩個截然不同的顏色,白的鬆軟黑的粘實。踩著鬆軟的白沙子走路,腳下總是吱吱作響,揚起一把沙子,隨風飄落,像極了一縷漫延的雲綿,只不過一會兒工夫就消散了,除非一把接一把地揚。
那樣子虛無飄渺,生生滅滅。
鬆軟的沙子上常能見到昨晚螃蟹打的洞,最大的有女孩的拳頭那樣,斜斜地往地下伸。有時能看見螃蟹出來洞外曬太陽,只是有人影一晃動,人聲嬉笑,它立馬躲回洞內。有趣的是,螃蟹也會慌張,一慌張它就進錯洞,要麼成為不速之客而被其他主人趕回洞外,要麼被小洞夾住,進出不得,可憐巴巴地轉著兩粒大眼睛。
這種螃蟹我們叫它沙靈,跑得特快,追是追不上的。一般小孩這樣捉它,用小桶裝些海水,灌進洞裏,塌陷的沙子就把螃蟹埋住動彈不得,少花點力氣就挖到它了
昨天如夢。
直面理想和現實,有否勇敢抉擇?
細心地研究事情的動機與因果,謹慎地批判物事的功利和褒貶,但決不執著其結果成敗,心自在,無罣礙,無有恐怖。
曾經的精彩,如繁星般璀璨;當下的美麗,雪山一樣清涼。
妳悄悄地來
我假裝不知
妳聽午後的幽篁外
只有微風叫出我的名字
她喚我秋思
她喚我靜處
妳悄悄地來
我假裝不知
妳看午夜的深邃處
只有星星書寫我的名字
她寫出光陰
她寫出往事
信件已經寄出幾天,現在卻不知它在何處驛站;心扉已經打開,明天又不知它會如何演繹——精彩在於未知,珍貴在於無常。
秋風漁火海潮音,
倚石清坐檀香熏。
半月薄雲行不定,
在在處處若有心。
2011年09月18日
月初升
壹:
曲韻低沉中元霜
新淚潸然
心聲誰人曉
莫道此處孤芳
莫道此行去遠
贰:
落日西沈月半彎
星火相傳
餘暉暖人間
只說歸去故鄉
只說喜樂清閒
經年相思夢囈語,
夏綠秋黃,
目落野菊嶺。
幾聲雁鳴車停處,
橙紅落日黃昏裡。
2011年9月16日
黃昏
一陣子的忙碌,又一段人事,道不盡的沙揚娜拉,無所得,亦無所失,如心有觸,如情有系。
妳:
半月背後的夜空,無比深邃……今日七夕。
昨兒閒聊,文蘭說七夕可以看半月,今夜隨眼一瞥,倒是半月背後的夜空,無比深邃,讓我頓入遐思。在以前,妳常常講述過去:小時候、三年前,還有現在的妳。那時候,妳雖然談論心事,卻從不談論未來,妳說未來讓妳措手不及。迴過頭來,那個有妳耳語的過去,已經轉過四季又一夏。時至今日,我們交錯過的軌跡就好像伸到無邊的夜空,從此不再交集。
妳曾經埋怨我的沉默,用許多淚水。只想告訴妳,妳流出的淚水,先濕的是我的心。也許妳並不曾想像,我不說話的時候,是因為心裏裝着太多的心事,只是怕我們的愛讓妳負擔太重。我的語言蒼白,心卻因為妳說過的每一句話而疼。我記掛妳說過的每一句話。
妳說妳需要安定,只是宿命漂泊。
我常常在無人的街燈下念叨有妳的過去,在無盡的街頭,想尋找回去昨天的路。只是時間太匆忙,一旦從昨日裏出來,就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,如夢幻一般,如妳一樣。
妳我就在時間空間的交織裏,我們人生如寄,因此恍惚,因此,迷離。
月下孤影·摩凝子
2011年8月6日
半月背後的夜空,無比地深邃,今日七夕。
飲泣于心,如刀如割,思妳念妳。
妳:
雨中看雨。
我暫時在一個偏遠的海濱小城工作,除了清新的空氣和鮮美的海鮮,似乎找不到愛它的理由。不過我喜歡這裡的雨,雨下的時候,只要就近避在某個屋簷下,或者,直接讓它淋個痛快。在雨中看下雨的海濱很美,淅淅瀝瀝的雨水之後,是模糊還帶點扭曲的桅杆和晃動的船身,有點兒梵高的油畫風格。記得在城裏,下雨時人們先是狂奔進大百貨公司裏,然後,雨是一個世界,他們又是另外一個世界。
當然,我喜歡都市,它有便利的設施和光鮮的外表。“只是人們的腳步太過匆忙,而且我猜想在都市陰暗的角落中,定有一些人做一些不想見人的勾當。”Lhasa說。
神經病才去做這樣的猜想。不過若此刻我真的變成了精神病患,我還是我嗎?
妳看過精神病患嗎?我看他們除了一直陶醉在自己構造的思維空間裏不出來以外,似乎跟我們沒有太大的區別。他們看到的世界一定與我們不同,可是妳我看到的世界就定是一樣的嗎?至少我知道色盲看見的圖畫與我不同;有眼疾的人看見虛空中的光點,而我們沒有。以前我一直認為這個世界就如“客觀”所反映的那樣,是唯一的,現在我不敢這麼肯定了。也許,十個人就
妳:
於時間深處,靜候一人。
這是Rain同學的一句話,適合此時此刻的我,它可比我自己以往所書所講過的任何一個句子更加契合我的情感。我需要如妳一般的靈魂伴侶。妳出現過,後來走了,從此我只好流浪於生死輪迴的時間長河,在最深邃的思想暗處靜候妳。知道妳會再度出現,妳我靈魂交融,無需言語,無需交流,可知道彼此。
從前,妳說靜靜地只想聽我說話,或者在話機的那端只是聽我的呼吸,那時候的我還覺得無聊,可是此時,我懷念,那可比任何的財富消費都要奢侈。或許錯過此生,無量劫之後我們依然無法相遇。
我喜歡寫信和寄信,可惜寫出的信件總是無法郵寄,我只好選擇留在這裡,自言自語。
這周我回家住了一天,老媽做了許多溫馨牌的美食,不過我不再喜歡美食了,我品嘗過太多,現在只喜歡清淡的素食。或者我心底裏是羨慕出世的,歇斯底里地喜歡荒野的生活,可惜還有愛欲,還有妳。所以此生只好依舊在輪迴裏打滾。宿命如此。不過,下輩子我一定投胎到不丹去,做一尊普度眾生的菩薩去。眾生太苦。
今天沖涼沖濕了半個身子的時候突然想剃個光頭,重新穿上短褲就出來找
有種信任,事隔多年,依然堅如磐石;有種牽掛,時過境遷,依然憶于晝夜。
一年了,妳知道麼?
31年前的同月日晨初,我哇哇墜地與大家道了第一聲早安;今日,我微笑著說,謝謝你們,帶與我精彩與喜樂——早安,世界。
自由地、天馬行空地隨意寫作,享受靈感帶來的絲絲清涼,無需理由,只需傾聽。
待到懂得,心已走遠;宿命漂泊,註定尋找。